瑾已经等在座位了,“早。”
“早,”柳勤放下书包,“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司亦瑾却答非所问,“蓝雨祁呢?”一边问,一边向教室门口看。
“她今天开始要到市里的培训学校学习专业课程,周五到周日不会来学校。”
“整整三天?怎么这么长?”司亦瑾发现自己失态,赶忙解释道,“我看别的艺术生都是下午学专业课,她怎么用三天?”
“因为那个专业在锦县没有培训学校,来回路程大概就三个小时,如果只下午学的话,抛开路程,几乎没什么时候学。”柳勤解释。
“…原来如此。”
肉眼可见,司亦瑾满满的失望。
柳勤看着司亦瑾低落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截止到目前,她也不知蓝雨祁和司亦瑾的事是福是祸,有很多次两人的聊天险些拐到司亦瑾身上,她知道蓝雨祁想聊这个话题,但却被她生生转
了过去。
吼蓝雨祁归吼蓝雨祁,画大饼归画大饼,但她还是对两人的感情发展持保留意见,也不知是福是祸。
不知不觉,柳勤的思绪飘忽起来,从蓝雨祁不在学校、想到中午的午餐,从中午的午餐、想到贺一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