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勤紧紧拉着柳奶奶的手,轻轻揉着,仿佛要用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细腻的皮肤将奶奶手上粗糙的褶皱抹平一般。
“奶奶,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下,怎样?”
在姚香林和四婶聊婴儿用品时,柳勤轻声道。
柳奶奶叹了口气,小声道,“奶奶知道你的孝心,但去医院肯定会拿药,奶奶一把年纪心里有数。你上学需要钱,盘这个店已经把你四叔家掏空,你四婶现在还怀孕,货还压着不少呢,怎么去医院?”
柳勤想到当初自己劝四婶拿了一批岛单t恤的货,只想着垄断这一批稀有货来年继续卖,却忽略了压货的成本,心中内疚不已。
如果四婶埋怨几句,她心里却能好受些,问题四婶却从来不提,让她更内疚。
“是我的错,我应该赚钱。”柳勤闷闷道,鼻音也重了起来。
柳奶奶急了,“不行!你这傻孩子可不能胡闹,你绝不能耽误学业听见了吗?孩子你还小,不懂读书的重要性!你要是实在不懂就想想你大伯家,你大伯家为什么能搬到省城?为什么你二伯家、你家和四叔家依旧留在柳家村,还不是因为没文化吗?”
说着,柳奶奶就抹了眼泪,“你二伯和你爸学习不好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