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军训的豆腐块差距很大,但对于普通人已经很整齐。
床旁有个小衣柜,衣柜旁是个书桌。
因为没有书柜,所以柳勤的书和习题都整整齐齐摞在书桌旁的地上,没有杂乱狼狈,别有一种和谐的美感。
桌子上也很干净,一尘不染,只有一只笔筒以及笔筒里孤零零的两根笔。
张希铭坐了下来,伸手拿起桌旁的一本书,是本练习册。
看外表,练习册干净得好像新的一样,但翻开却发现,里面满是笔迹,却不是答案。
“你不在练习册上做习题?”张希铭一边翻看一边问。
“嗯,我都写在本子上。”柳勤说着,指了另一边的一摞本子。
张希铭随手拿出几本,从本子上的手写标题找到练习册对应习题本,“很认真。”
“在讽刺我?”
张希铭哭笑不得,“我们没仇,我没事讽刺你做什么?”
柳勤伸出细细的手指隔空指张希铭头顶的小辫,“你说是为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就因为这个讽刺你?”
柳勤耸肩,没回答。
张希铭继续看习题,发现练习册上的符号都是柳勤错过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