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
张希铭双眼望天,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不仅把自己袖子上的手拿开,更是紧紧捏着其纤细的指尖,“柳勤你听好了,你管好自己便好,我张希铭不用你负责、也不需你指挥,听见了吗?”
“……”柳勤怔住,在他犀利的目光下,竟恍然不知所措。
“听见了吗?”张希铭压低了声音再次强调。
“……听见了。”
张希铭放开她,也不再多说,快步离去,将呆若木鸡的柳勤扔在原地。
指尖仿佛残留着他手掌的温暖,但人已离开。
突然心很乱、很烦,连她自己都想不出烦躁的原因,种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涌入脑海,使本就不算灵光的大脑几乎短路。
静静过了好一会,柳勤这才缓过神来,耸肩,“算了,他说的对,我没权利指挥别人,还是好好操心自己的事吧。”
几分钟后,柳勤回了教室,当看到座位上的司亦瑾时才想起来,“刚刚你去看比赛了吗?”如果她没记错,司亦瑾应该去了的。
“去了。”
“我怎么没看见你?”
司亦瑾失笑,扭过头,“但我和冯尉看见你了。”
柳勤的脸腾的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