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赵冬妮不敢想象。
柳勤挑了挑眉,她可不是闫月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就当我捡骂好了,但我想问问白同学,如果刚刚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又是谁?不会是神经病骂大街,瞎骂吧?”
“哈哈哈哈!”瞬间,同学们哄堂大笑。
原本大家是憋着气的,只不过不想招惹白诗诗,更不想当出头鸟,但现在柳勤出击了,大家很愿意当助攻。
“是啊,就是骂大街也得有个对象吧?”
“难不成是骂空气?空气得罪谁了?空气很无辜呢。”
“我家楼下的傻子就这样,总站在楼下骂咧咧,也不知在骂谁。”
柳勤憋着笑,心道,这些小女生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怼起人来可真狠,所以说唯女子小人难养她算是见识了,以后可得长点记性别得罪女生们。
白诗诗急了,“你们说谁呢?”
有名女生道,“我们可不是骂空气,我们只是就事论事,对不对?”
“对。”一群人捧。
白诗诗咬牙切齿,却不知道和谁怼,不是目标太大,而是目标太多。
赵冬妮深深叹了口气,“诗诗,你跟我来。”说着,将白诗诗硬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