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馆老板开始绞尽脑汁的辩解起来,“这两位同学,我们白天见过,但我真不认识洗照片的人,这件事和我无关!”
还没等照相馆老板说完话,张凯把冲洗中心的单据拿了回来,“你确定吗?”
“……”老板赶忙将之前要说的收了回来,换了套说法,“这件事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开照相馆的,有人来洗照片我就给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我什么,我就回答了什么。”
“呵,老板你是不是失忆了?”张希铭冷笑,“你白天怎么回答我的?你说,来冲洗照片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性,还说冲洗了十几张。你自己看看在冲洗中心的单据上是多少张。”
虽然夏天天气炎热,但到了晚上还是有凉爽晚风,照相馆老板后背已经湿透了,都是冷汗。
“我……我记错了,每天来洗照片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都记得?”
“记错?同一张照片洗了五十张,你能记错?”张希铭质问。
“我……我记性不好。”照相馆老板决定死不认罪。
“你真以为你咬定了是个中年男性冲洗照片,我们就没办法?你没听说过目击者?老板你仔细回想一下,‘他’来冲洗照片的时候,你们身旁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