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瞒着不给我说,我又不会出去乱说。我徐锦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知道少宁和沈迁是同一个人就够了。你一直我和长风的朋友……”
“凤家,夜家这边,我和长风都会极力配合的,就按你说的。我们要双赢。”
对于沈迁的一番话徐锦篱觉得没什么的,说与不说都是他的自由,他作为东离国的摄政王向他们隐瞒身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两国有时候看起来的确风平浪静,但背地里实则风起云涌。他隐瞒身份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他们。
正如他所说若是被按上“通敌叛国”的名号,有些事想做起来就有限制了。
如此说来,沈迁的做法才是上上策。
“锦篱,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当初就怕你不理解所以才一直未说出口,所以只是先跟长风说了。早知如此,我该早点告诉你的,倒是把你憋坏了。”
沈迁松了一口气,他还怕这小姑娘跟他置气呢,毕竟怎么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朋友,当初也是自己先提起的,秘密有的时候还是得分享一下,而且锦篱也是个会守口如瓶的人,他放心。
夜非白说道:“少宁,放心吧。锦篱不会那么小气的,我们是朋友。况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