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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按照徐锦篱的计划柳长风咳嗽了好几声,却不想临深说道:“大哥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用内力咳嗽了,而且还跟公子咳嗽的声音一模一样,真厉害……”
临深的这句话让徐锦篱差到笑出声来,也让柳长风觉得没面子,好家伙,现在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而临渊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我咳的,也不是子文咳的。”
“得了,大哥,难不成公子真的来了不成?这几日他不是得跟那位慕清公子处理事情?再怎么有空也是去找徐姑娘的,他放着大好时光不去享受来看我们……”
临深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话,却不知柳长风抱着徐锦篱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很轻,不一会就站在了他的床背后。
见临深光着裤子,他迅速地捂住了徐锦篱的眼睛,这看不得,看不得,要看也只能看他的。
“本王的手下受了重伤,本王来看看都不行?临深,你最近胆子被母鸡啄得挺肥啊。嗯?”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临深吓得是猛地抖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拉好了裤子,立马坐在了床上。
这不坐不要紧,一坐临深就感觉上了天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