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说让你住手,万清歌,你听明白了吗?!”
徐锦篱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仍旧是握着万清歌的利剑,血比方才流的还要多上些,她很疼,可她不打算撒手。
只要能让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停下争执她流点血也无妨,若是再这般没完没了下去,那可就是天亮了,有什么要说的事都说不成了。
况且她哥哥夜非白方才进来时急匆匆的,上来就开口要找韩子文,大抵应该是碰上了什么事了才会如此。
只有结束两个人的争锋相对,他们才能好好说事情……
听到此话,万清歌顿时垂头丧气,徐锦篱这才松开了手,嘶,还真是有些疼啊……
“他是哥哥……我就不是么……”
万清歌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徐锦篱并没有听到,夜非白却是听到了,他怎不知锦篱还多了个哥哥?
“锦篱!你的手,来,给你先包扎上。”
夜非白没有先找万清歌算账,而是去柜子那边翻到了药箱给她做了一下简单的包扎。
他记得前些日子锦篱的手便是受过伤的,今日伤的位置又是同一地方,这岂不是旧伤添新伤,伤上加伤,这还怎么得了!
他知道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