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柳长风护着徐锦篱自然是不怕柳寒止那厮的,他若是敢来一次,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也不知这厮的腿伤如何了,上次临渊可是按照柳长风的吩咐下了狠手,倒是希望他能长长记性。
她同时又想着待会要去夜非墨和夜非白办公的地方,心生一计,对韩子文说道:“子文,你有没有泻药?”
“泻药?二夫人要这作甚?毒师自然是只有毒药,这泻药是没有的。”
韩子文不禁有些疑惑,他有那些金创药都是备着疗伤用的,结果却让二公子拿去一大半,又得重新配。
他除了毒药就只有解药还有致伤的药,这泻药着实是没有一点儿。
“篱儿,你若是要泻药,我这还有一点。不知可够?”
柳长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包泻药,上面还印着一个清晰的“李”字。
这正是很久之前徐锦篱下在做给他的馄饨里的泻药,然而后面在他的哄骗下被临深这家伙不明不白地吃了,那家伙还拉了一夜的肚子。
这包药徐锦篱当然是记得是用来干什么的,她记得当时给馄饨里下完药就扔了,怎的这家伙又去捡回来了?
莫不是还记着此事呢?这男人还真是有些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