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这位少年郎,徐锦篱就想到了初见之时柳长风看着她的眼神,一样的没有惊慌失措,一样的没有害怕,一样的临危不惧。
只不过比起柳长风的不屑,他更多的是一种求生的**,还有对他们这帮陌生人的警惕。
有这样的眼神也是十分正常的,他应都是被张春花和孙铁柱逼出来的,大抵是他们娘俩如此心狠手辣才造就了他现在的这般性子。
临渊如审问犯人那般问少年郎,自然是不会套出什么话来的,但他也没有拒绝临渊给他清洗洗浴身子,他还是对救了自己的人有那份信任存在的。
少年郎似乎是从未见过这般温柔的人,他只觉得眼前之人的声音是那么动听清脆,长得又那么好看,他望着徐锦篱都有些愣住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
这些时日,他终于能有一个像样睡觉的地方了……他要怎么和这些人说自己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见他不应声,徐锦篱便又问道:“你不用怕,这里是安的。这位小哥哥你若是有家可归,我便让临渊送你回去。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少年郎若是正如临渊所说什么也不肯说的话,她可也就没办法了,而且也不能逼迫这家,适得其反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