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客人们看得是如痴如醉,听着亦是如此,此番曲调当真是洗刷了他们今日一身的疲惫。
听惯了曲调悲凉,偶尔听听这种欢快的也是极为不错的。
台上三人亦是赏心悦目,不知除了怜儿姑娘之外的那两位是谁,竟是如此的……
曲调终将罢了,徐锦篱将箫从嘴巴那里移开,握在了手中,柳长风停止抚琴。
李怜儿也微微欠身,离场了。
客人见此不禁发出了遗憾的叹息,正在他们神伤时一曲忘忧又响起。
只见徐锦篱轻坐在了柳长风身上,两人便是一起抚琴,互相配合。
琴声宛转悠扬,从二人指间的慢慢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所有人心间,又似清风般抚面而过。
底下的人们无心再去想别的事情,又放下酒杯,又停下与身旁的姑娘嬉戏,静静地听着二人所奏的曲子,忽觉他们就是那个最无忧的人。
徐锦篱在曲调快结束时悄悄说道:“柳长风你看,底下的人都听痴了……”
她与柳长风都是临时抱佛脚,这曲忘忧是即兴而弹,他把她拉到他身子上来的时候,当真是吓了一跳。
她也不知二人何时如此默契了,吹此曲二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