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与临深都是受了十分重的伤,身上的伤口无一处是浅的,血染了衣裳,跪下时还在不停地滴血,显然是好生浴血奋战了一番。
徐锦篱断然是不会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与柳长风报告事情的,现在她是柳长风的人了,自然也有权利管着兄弟俩,便上前去赶忙扶起二人,道:“先把伤口给处理下,等下再报告不迟。现在你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之前我从李家药铺买了不少的药草还有金创药,你们暂且凑合用着。若是实在不行,我同你们去找大夫去。”
她不知道兄弟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柳寒止的手段是有多残忍。
这厮差点就让还未到及冠之年的小伙子废了,若是再碰到他时她徐锦篱也绝不会客气,上次的事她还没算完账呢!
徐锦篱虽这样说了,但临深、临渊还都看着柳长风等待他下达命令,柳长风极为平静地说道:“篱儿的话就是我的话,听她的便是。”
这兄弟俩是为了他的大哥受的伤,他从未怪过他们,即使大哥真的……但临渊和临深的命也是命!
“是,公子!多谢徐姑娘。”
临深、临渊行了个礼便走了,各自回屋去处理伤口了。
“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