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空中见不得半点的星辰,似是被乌云给掩盖住了,再加上这无名的燥热,竟显得有些令人压抑发狂。
徐锦篱惊醒的时候已是半夜,她小口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半点伤痕,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一切都是梦。
接着她才躺了下来。
真是该死,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还活着的,却还是这般敏感。虽然现在活着的方式与她想象中的多多少少有些出入,但是好歹也是有鼻子有眼睛,至少有个安身之地。
她一想到之前的那些破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是知道人心险恶,但是没想过会险恶到这样的程度,可真是令她大开眼界了。
当时在实验室做试剂的时候她就感觉分量上面有些不太对,不仅如此配比好的标准溶液的浓度也与往常不同,桌子又不是平时的桌子,破旧的棱角都没有了,像是被人故意换了一样。
可是那天必须要完成这个实验,否则就超时了,会挂科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去冒险,给了她机会提前保送研究生,她更是得认真。
最后可想而知,由于配比的标准溶液浓度不准再加上那试剂的可疑分量,散发出的气味忽然令人头晕无比,踉跄时无意间又碰倒了一瓶瓶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