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那个小贱人怂恿你的！”
果然，如姜远山所料，程亦凡不过才说了一句，戴丽娜便联想到了姜如姒的身上。
“妈，她是我心爱的女人，不是什么小贱人，请你注意你的称呼！”程亦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难怪乔虹两人会担心，也难怪姜如姒一直不肯同意嫁给他，只同意和他交往！
“你还记得我是你妈！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那个小贱……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妈不是什么好货色，她也不会是什么好的！你看看你手臂上的伤疤，如果不是因为她，你怎么可能会受伤！
她那前夫为了她受伤那么严重，也不见她怎么感激他，你的伤还没有他的重，她心里又能有多感激你！你怎么就拎不清楚呢！”
戴丽娜原本还是想骂姜如姒是小贱人的，但一想起程亦凡刚才说的话，她便有点害怕。他刚才的神情，并不像是说假的，好像真的会离开她出国，再也不回来了一样！
她就他这一个儿子，丈夫不在了，他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哪里能受得了再也不见他！
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只是她到底还是不会松口。她怎么也无法忘记，她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