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清楚，那应当也知道，在他们离婚之前，衾天就已经后悔了，就连到现在，他都想着要挽回她。”程亦凡想起姜如姒说的话，看来他妈妈对姜如姒是真的误解很深。
“那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的事实！”
她大声说着，一脸的坚定，在提起姜如姒的时候，面上还带着厌恶的神情。
程亦凡看到了她的决心，也是第一次觉得，他的妈妈也有这样不可理喻的一面。同样的，他也很挫败，之前在方雲的事情上，她虽然坚持，但并不是固执己见，还是会遵从他的心意，可现在，她就是不留一丝余地的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从程家出来，程亦凡开着车来到姜如姒的楼下，坐在车里，想着戴丽娜的话，久久没有推门下去。
而此时，姜如姒正和厉衾天通话。
“如姒，明天过来开会吧！”
“好。”姜如姒点头，她没有刻意去避着他，她也想好了一件事情。
看完报表以后，姜如姒把带来的文件递给厉衾天，他疑惑的接过，在看完以后便变了脸色：“如姒，你这是什么意思？”
“s不仅是我的心血，也是你的心血，自从我们离婚以后，也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