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着程亦凡的车子离开，姜如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在之前，她还能理智的面对彼此间的关系，可现在，他的感情越发的表露出来，她连躲避都变得艰难起来。
再次见到厉衾天，正是第二天她去墓园的时候。
看见墓碑前的那个身影，姜如姒愣了一下，她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你怎么过来了。”
毋庸置疑，他是过来看孩子的，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孩子在这里？
“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厉衾天没有回头，他双手捂住脸，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样子。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可是你不仅不告诉我，就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我。你心里还是一直恨着我的，就算是在孩子面前，你都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曾有过的关系，是不是？”
后面那句话，带着一点质问的语气，让姜如姒不由皱眉。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说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恨你。这一点我也不否认，在孩子们来我而去的时候，我是真的恨你的。可是事情过去了，恨也淡了，我就算再恨你也是无用，他们还是不能回到我的身边。”
将带来的鲜花放在两块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