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凡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一脸黑线的看向她：“能不能不要这样说，什么喜欢，什么对眼了，什么看中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你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呢！”
“……”
看着他略带嫌弃的傲娇样子，姜如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我只是太激动了，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是，呕吐的对象！”看着她一脸崇拜的小女儿神色，程亦凡心中就痒痒的，连带着，还有点憋屈，她可没这样子对他过。
“你说什么呢？”姜如姒皱眉，不满的看向他。
“他不过就是一糟老头子，对你有点另眼相待，你就这么高兴！我对你那么……我和晓敏对你那么好，也没见你有什么表示！”
心中的话眼看就要脱口而出，在看见她紧皱的眉头时，硬生生的改了口。
“这不一样。他是偶像，你们是朋友，能相提并论吗？”姜如姒打开他的手，自己动手拆头发。
看着她那样子，程亦凡心中有些难受。
朋友，她始终是把他当成是朋友。
在今天的比赛之前，她参加的初赛、复赛，他都陪着她的，也跟她一起享受了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