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时候把卷闸拉上去就没有放下来,虽然晚上要和大强再去挖一次,我还是打算开门卖晚点,毕竟挖坟那事不可能天天有,这个小摊摊才是我细水长流的财路。
我下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是一个老头,身材有些佝偻,头发和却是发白,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我知道老头姓张,自打来了一次基本上就天天过来,只不过今天他怎么来的这么早?以前他都是十点以后才过来吃饭,而且都是和他儿子一起,一个有点木讷的小伙子,话不多,却是很有礼貌,每次我端上饭,都会和我说谢谢,走的时候,还会主动和我打招呼。
“大爷,吃点什么?”我匆匆给大爷开门,把人迎了进来。
“来碗混沌,再来两饼子。”
“好勒,大爷您坐下稍微等一会啊。”
我打开炉子,准备先把饼子给弄好,然后再弄馄饨。
虽说老大爷是常客,可我也怕大爷等的不耐烦,所以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大爷唠着嗑。
只不过大爷只是随口地恩恩几句。
不一会,饼子和混沌就闹好了,我给老头端了上去,随口问了一句:“大爷,今天你儿子怎么没有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