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起了来了,抬棺材的早些天,我的早点摊子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顾客。
那天,我还没有接到那个奇怪的订婚电话,早点摊每天照常营业着。
小镇的早点摊,什么样的人都有,开小轿车,衣着光鲜亮丽;受苦人,邋里邋遢;谈吐不凡有,出口成脏也不缺。
可那天有个人,就有点奇怪。
早点摊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走了一拨又一拨,就这个人在那慢吞吞地吃着,一碗豆腐脑没喝几口。
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在太阳底下晒的,可他又穿着西装皮鞋,动作说话都很文雅,怎么看又都不像一个种地的。
他不走,我总不能撵人家把,只能看着人家占着桌子干瞪眼。
“多少钱?”九点半,这人终于起身要走了。
“五块!”八点过来吃到九点半,也真是绝了,我心里暗骂一句,不过脸上仍然堆着微笑去收钱。
“小伙子,这几天得注意啊,差不多也就是这几天了。”
把钱递给我之后,这人突然神神叨叨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下意识的恩了一声,不过那人却没有理我,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走了出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