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元淮对着那落荒而逃的成家人骂道。
军人的脾气很臭,这不是吹d。
“爸。”戈玉轻声呼了一声。
“爸什么?他这么做你也这么做?我韩家的家法你不清楚么?他不对你也跟着不对,夏至是你亲生女儿,不是他人随便使唤的丫鬟,韩枭自从那次会议就魂不守舍的,军人的毅力这么低下,是耻辱!”
“爸,枭哥他也想夏至过得好一点嘛,这胖子两年多没个音信,如今回来了,谁知道他要干什么嘛?我即便不说,我也不反对,因为夏至喜欢,可是枭哥不一样,他没怎么跟夏至相处过,他只想夏至不要下半辈子也恨他。爸,你们都是做父亲的,应该都懂。”戈玉其实也很不喜欢韩枭的做法,但是他本意是为了韩夏至好,只是方法错了,更没有理解透谢镇森对韩夏至是什么情况。
唯一的伴侣,韩夏至是唯一一个能够配得上谢镇森的人!
“我不懂,我只知道他在犯事!他在拿生命开玩笑!”元淮不是气韩枭的做法不对,而是气他不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谢镇森是什么人?脾气臭,这是没的说的。
他连韩雪松的敢吼,会不敢动韩枭?而且还是把自己的老婆交出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