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威夷蓝宝石装饰的水吧内,零零散散放落着几张桌椅。
店老板是一个黑人大婶。
看上去有40多岁的样子。腰圆腿肥,但整个人却有一股极其深度的气场。
她的丈夫是一个英国人,在竹湖圆另一边当管理。每月收入还行,但是养家的重任在大婶身上。
“你好,需要喝点什么吗?”
她用蹩脚的z文来问着我。
外国人普遍分不清平舌和翘舌,不仅如此,声调也总是很有喜感。
“嗯,给我来杯柠檬汁好了。”
“好的,稍等。”
我点了点头,望着外面嬉戏打闹的三人。
唉,南宫思何时才能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姑娘呢?
虽然我对她的要求会有些过分,但也是想她能够成熟一点,有点干大事的样子。
“先生,你在烦恼些什么呢?”
黑人大婶把饮品端到我的身前。
她给我摆好了器具后,站在一边。
“难道说,被情所困?”
“呃,不是这个啦。”
我怎么是因情所困呢?我现在最头疼的是,我到底要多久才能平安无事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