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朱阗来说,那些人确实是像凭空出世一般,直接找到了他,他也确实是拒绝了。
不过当他后来得知了那些真相,所有的一切,已经不是能够用理智来约束自己。
“合作?”殷逸辰浅笑道,“除了合谋丽阳之事,还有什么?”
“还有刺杀殿下,难不成太子殿下宽宏大量、既往不咎了?”朱阗冷笑道。
“嗬,认了便好。”殷逸辰站了起来,目光凉凉的扫过他,淡淡的扔下一句,“希望邹尚书审问的时候,朱尚书也能够像今日这般配合。”
语罢,拂袖便要离开,顺带着拉了沈韵一把。
“殿下……”朱阗略带伤感的声音响起,像是瞬间苍老了数十岁,看到殷逸辰脚步未停,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他加大了声音道,“太子殿下!”
殷逸辰脚步微顿,未转身,沈韵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又看看朱阗。
“太子殿下,你可还记得,方才说过什么?”
“本殿记得。”殷逸辰应道,拉了一把沈韵,再无停留。
天牢内,朱阗又去离开时一样,被拖了回去,
看押的狱卒们送殷逸辰出去,直到天牢外,二人才躬身道,“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