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下去吧,朕累了。”谢覃离开后,燕帝似是长叹了一口气,手撑着额头满脸疲惫的说道。
“儿臣、儿臣告退。”殷逸辰原本要问的话咽了回去,看了一眼燕帝近旁的席袁,才回应道。
“微臣告退。”殷逸辰前脚开口,邹文后脚紧跟着说道。
燕帝没再说话,冲二人摆了摆手。一直到脚步声渐远,席袁的脸上才染上担忧之色。
“皇上,您要保重身体才是。”
“……”燕帝不搭话,闭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之后幽幽开口,“席袁,朕似乎是真的老了。”
“谁说的,皇上您正值壮年,怎么就说得这丧气话?”
“你这老东西,尽会说些哄朕开心的话。”燕帝倏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席袁,似骂非骂。
“比起皇上,奴才不就是老东西了么。”席袁笑着应和,还不忘自黑,“皇上,您就是最近想太多了,导致忧思成疾,才会觉得身体不舒服的。依奴才来看,您也是时候对自己好点儿了。”
燕帝对自己有多狠,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燕帝打小,就是自己跟在身侧,这几十年亦仆亦友,难免会让他心疼。
“哎,老五也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