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季阳城发生了一件举世瞩目的事情,吏部尚书朱阗被弹劾,构陷、谋害皇子,与外人勾结,杀黎民百姓,祸乱朝纲等事情皆被人抛出,皇帝大怒,勒令其严查追究到底。
据说,吏部尚书朱阗被抓住的时候,是被人从烟柳花巷里面挖出来的。大燕不许朝臣狎妓,得知此事燕帝更为震怒,当即就下令将其收监,任何人不得为其求情。
朱阗本还在喊冤,邹文将其与丽阳联系,构陷皇子的信件丢在了他的跟前,燕帝亲自下令,查封了吏部尚书府,将其亲眷部囚禁。
养心殿上,殷逸辰长身玉立,神情沉着的听着身后的人“争辩”,言辞犀利的邹文以及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的朱阗,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依不饶。
“好了,此事朕心里有数。”燕帝将眼前的物证一一看完,越看越是吃惊,很是大力的将折子拍在了几案上,看着一身囚衣、头发乱糟糟的朱阗,怒视道:“一桩桩一件件,物证人证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皇上,老臣冤枉,老臣冤枉……”朱阗已经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喊冤。
“还敢说冤枉?你当朕是老糊涂了?”燕帝气急,随手将折子拿起,甩到他的身边,冷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