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里人多,想来也没有儿臣该呆的地方。”殷逸辰转身即走,跟皇后说话的时候也是单单给了她一个背影。
他不是傻子,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有用过这种手段,十多岁以后控制不了他了,便想从他的亲事插手,前前后后这样的局面,他也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次。
“好吧。”皇后这才懒洋洋的将视线放在了殷逸辰的身上,看到他拉着沈韵的手就要往殿外走,倒也没有阻止,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缓缓的走到他们二人的身边,看了沈韵两眼才说道:“皇儿大了,想做什么母后也管不了,既然不愿意呆在母后这里,那母后自然不会勉强。只是昨日/你们大婚,今日理应前来请安。”
“……”
“你若是想离开,那好,让韵儿留下吧。”皇后绕着他们走了一圈,才有回到座位上坐着,懒洋洋的用手撑着头颅,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母后这宫中安静太久了,今日人多,就让韵儿陪着吧。”
三个月的禁足,直到前两天才解禁,燕帝对她是没有一点手下留情,几个月已过,让她没有了插手的余地,可是即便如此又怎么能够让他们称心如意?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生活在地狱里,他们却过得悠哉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