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她忍不住哀嚎。
“还不都怪你啦。”沈韵一边捏着脖子,一边嘟着嘴下床,看着他满是委屈的说,“我要把它们摘了,嬷嬷不让,她们说不吉利。”
“所以你就戴着它睡了?”听她所言之事,殷逸辰也不知道该是心疼还是好笑了,“怎么不去找我?”
天知道他在外面待的那一个多时辰有多无聊。
“太困了嘛。”沈韵有些气力不足的辩解道,“只是睡了一小会儿,没事的。”
“也确实是,戴着凤冠,顶着喜帕都能够睡着的人,这点确实是不在话下。”
殷逸辰顺手将她卡了过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略有几分打趣道。
他今日刚踏进她的房间,就看到她的头轻轻的扬了扬,明显是刚抬头的样子,动作幅度还不大,殷逸辰瞬间就知道这丫头怕是在偷偷睡觉呢。
“你又打趣我,太困了啊。”沈韵大声的转头抗议道。
“坐好。”殷逸辰按着她的肩,让她对着铜镜,一一为她摘下头上的发饰,“主人入室,亲脱妇之缨,韵儿,你以后就是我的夫人了,我唯一的夫人。”
说话时,一根五彩丝绳缠绕在他指尖,顷刻间如瀑般的青丝铺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