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上还说了什么?”有件事殷逸凡也必须承认,想要设计构陷沈懿,在朝中怕是还没有人敢。
“当年,家弟与邹文结识之后,他们还另外认识了一个人,名唤卫华。”朱阗一边回忆一边说,“卷宗里面有卫华自己的笔供,亲口承认当年举报家弟作弊的事情是他做的。而那篇有五成相似、被称为是朱伟凯仿照的文章,是他在科试之后,问了朱伟凯写的内容,自己凭借记忆写下来的。”
“此事跟沈相的关系,你从何处得知的?”
“卫华在口供之中指认的。”朱阗叹息道,随后说:“最开始下官也质疑过这份卷宗的真实性,所以后来也派人去查了卫华,从他口中得到的,跟那份口供里说明的,分毫不差。”
“……”殷逸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虽然觉得沈相不是那样的人,可也难保有人就是双面、表里不一,微微沉吟道:“因为那件事情,所以你做了什么?”
“……”朱阗忽然沉默了,看了一眼殷逸凡,沉默良久才说:“一个月前,有一枚玉佩出现在了下官的书桌上,下面还压着一封信,说是要对抗共同的敌人。”
“让你帮着他对付老五?”
“……实不相瞒殿下。那玉佩确实是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