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不适?”
“无!”
“今日可是吃得江中鲈鱼,还是以往爱吃的姜汁红烧?”
“是,一切如以往。”
“那,那薛帅,酒喝了多少?”
“似乎今日那鲈鱼格外鲜美些,薛帅兴致一高,多喝了一两杯。”
“是什么酒,可是,可是梅子酒?”
一连串的发问,那薛嘉总算不耐烦了。
“鱼小六是吧,你胡搅蛮缠也救不得你们两姐妹,倒是赶紧交待你们如何下毒的,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不不不,薛将军,我,我大概知晓薛帅为何会昏睡不醒了!”
“噢?你倒是说说,若是胡说八道,我就先刺穿了你的嘴。”
“小六,小六猜着,大概,估摸着,薛帅是不是喝醉了!”
“怎么可能,薛帅曾十坛酒不倒,此番不过喝个两坛酒都没到,怎么可能便醉了,你休要胡言乱语!”
“薛将军不知道的是,这些天正是鲈鱼产卵的时候,鱼腹籽粒丰盛,吃起来当然更美味,可是这晋江鲈鱼的鱼籽却能够加重酒气,若是吃过鱼籽喝酒,喝一杯便相当于喝十杯酒,这……这薛帅喝了两坛的话。”
薛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