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林风秀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而那便药王谷的药司和幻风长老亦是早已备好了一应物什,只有武千橙说什么也不允许林风秀这般犯险。
“舅母知你一向孝顺,可是那巫蛊之术谁也说不准,阿秀,舅母已经失去你舅父,不能再失去你了。”
“舅母,阿秀只有一句话,你与舅父就是如同我的身生父母一般无二,若是眼看着你们遇险,却枉顾那一线希望,阿秀此生不会原谅自己……”
“唉——傻丫头,真的,你,唉——”
武千橙叹了又叹,却是只得答应,坐在王卓奇身边,待在帘内。
“呼——”
林风秀几番深沉呼吸,待终于有些平稳后,坐在一边的软塌上,另外一边的纱帘后面,是气定神闲的药司。
屋内一片安静,那药司缓缓燃上一根香,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暖意融融的香味,之往人的毛孔里钻,林风秀只觉得自己身子软地像一汪水,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缓缓地伏在榻上,小声喘着气。
“这是媚骨香。”
“多谢药司大人。”
药司却是暗暗惊奇,林风秀不过豆蔻年华,却是能够以意志力抵挡住这媚骨香的侵蚀,竟然至今还未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