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这个玉佩你收好!”
舅母突然从身上拿出一个玉佩,轻轻挂在了林风秀的脖子上。
“这是?”
“这是你舅父小时候调皮,说是从老夫人就是你的外祖母那拿过来的,后来外祖母一直强调这玉佩切要收好,将来传给女儿的。”
林风秀低头拿过看了看,这说是玉佩却比玉轻一些,比蜜蜡重一些,不知是何材质,雕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纹。
“我们家的女儿,如今也只有你一个了!”
“舅母……”
见舅母又是那般怜爱地看着自己,林风秀一阵酸楚,为何这世道是这么的不公,舅母必定是个最好的母亲,却不能给她一个做真正母亲的资格。
“行了,快收好了!”
“嗯!”
林风秀点点头,与舅母说了几句话,一同将照料舅父擦洗后,便强硬地让舅母休息,自己也回了主帅营帐中。
“公子,我们就守在外头!”
“嗯,多谢!”
军营之事有李茂做主,舅父那边暂时自己也帮不了忙,林风秀只得将有些乱的营帐收拾干净,如今整个南疆大营中只有自己与舅母两个女子,就算是燕王李茂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