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红卧,紫花苜蓿,翠红楼最好的房间内,更有着老酸枝木桶盛着的冰块,散发着丝丝的凉气。
一个面色异常白皙的男子一只手撑着头,半靠在贵妃椅上,面容陈静,吐出的字却是比那冰块还有寒冷。
“好了,可以了!”
林风秀在那张白净地吓人的文弱脸上,却是看到了满满的嗜杀危险,不由地倒吸一口气。
“我,我们……”
若兰想要开口问,却是被那不耐的眼神一瞥,喉咙一紧,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下好心提醒一句,若你们没有逗我开怀的能力,便一人留下一只小指,自行离开吧!”
非常薄的淡色唇齿间,很不在意地吐出几个字,好似要对面两个女子留下的不是两截小指,而是两缕头发般随意。
林风秀心中有惧更多的是内疚,若兰本就被自己连累,如何又被自己拖入了虎口,必须要想法子带她身而退。
对于如何逗乐眼前这个冷血至极的男子,林风秀心中惨淡无比,好似真的半点办法也没有。
气氛一时凝滞,屋里温度似乎又降了许多,淡然的男子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越来越短的红烛,落下一颗颗滚烫的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