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乃是官方水路,一路上时有水兵官船巡逻,靳闵之一行人自是平安抵达了汾河汊流地,来到了汾县津口处。
“小姐,靳大人他们将船泊在此处,或许就在这留一宿了。”
林风秀在船舱听着四算的汇报,倒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时辰尚早,难道不到汾县境内?”
“回小姐的话,听说靳大人派过去通报给汾县县衙接应的人还未回来,便命我们在此等候。”
林风秀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汾县县中与徽州距离多远?”
“四十里的脚程。”
“徽州的匪乱——可有消息!”
四算神情瞬间严肃了些,回道:
“徽州匪乱情况复杂的很,便是燕王怕也是棘手的很,听说那徽州早已是金虎山那帮强盗的天下了。”
“咱们沿途过来,一个逃命的百姓都没有……”
林风秀这才察觉一直觉得奇怪的事,按道理一个地方若是有乱,那处的百姓早就逃散开来,可这徽州听说匪乱已久,却是一个逃民都没有,真的很奇怪。
“是的小姐,四算也想不通,不过听说连燕王殿下都未能攻进徽州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