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
突然一道有些别扭的公鸭嗓子响起,说的话却是义正言辞,直指关键,正是下学归来的林府庶长子林升书。
“儿子,你不知道你长姐的用心,本来就一向跋扈,现在虽然消停了些了,却是招惹了一堆不能招惹的人物,要不是她去什么兰竹会,哪里会轮到我们准备筵席,现在又假模假意地去斋戒,还不是为了堵住府里众人的嘴!”
林升棋看着自己的亲娘一脸愤恨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带了些怒气道:
“升棋都知道此番躲过一劫乃是祖爷爷当年教导过天子的荣功,大小姐这般作为,并不是给你们这群妇人看的,而是给那天家看的,更显示我们侍郎府对陛下的万分感念之情!”
娇姨娘一向与自己的儿子为荣为先,他的话也不反驳,只想把这煞风景的小大人撵出去。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娘这边和娇姨娘说会话,你便先去念书吧!”
“是啊是啊,大少爷,我与你娘还有话说,你先去温书吧!”
林升书看着两个还想再议论讨伐林大小姐的妇人,不由地摇了摇头。
“父亲此间都不敢大鱼大肉,都是素服斋饭,二位姨娘若再这般奢侈吃食,怕是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