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瑞谦二人都看向公孙婉儿异口同声的说道:“好,我们明日启程。”
公孙婉儿担心的说道:“菲儿的事,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告知羽舞山庄一声,我们没有办法去找亦菲,那就让山庄的人去找吧!就算是不惊动羽舞山庄的人,也要告诉菲儿的哥哥守道一声,叫守道悄悄地去寻找,以免菲儿真的发生意外。”
上官允礼和南宫瑞谦二人纷纷点头称“是”。
三人相视一眼,便回到各自的房间中收拾行李,准备明日启程。
回到房间的上官允礼辗转难眠,便起身来到假山中的“闲月亭”内,看着皎洁的月色,惆怅不已,阵阵叹息,喃喃的说道:“韩雪儿,你为什么要悄然离去,连一个面对面说再见的机会都不给我?韩雪儿,难道你我之间再无可能了吗?”月下,上官允礼对月独酌,酒入愁肠愁更愁,显得异常的凄凉。
南宫瑞谦也睡不着,来到假山中的花园内散步,看到“闲月亭”中对月独酌的上官允礼走了过去,悠悠的开口说道:“允礼,你我同为伤心人,为何不叫我同饮呢?”
上官允礼看向南宫瑞谦苦涩一笑,“南宫,你有婉儿相伴,婉儿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又怎会是伤心人呢?莫要再说笑了,我并不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