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应该问司雁吧!”筠尔答道。
慕容瞾柔叹了口气,她的画应该不是小时候画的,否则上官启南也只比自己大一两岁左右,这幅画才是他的年纪。
那这幅画,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画的呢?
司雁!
没错,司雁一定知道!
慕容瞾柔赶紧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还好被筠尔扶住了。
“殿下,你怎么样了?”筠尔赶紧问道。
慕容瞾柔摇了摇头:“我要去右丞相府!”
“您去右丞相府做什么?”筠尔不解的问道。
“我找司雁,我找她有点事儿!”
“可是……”
“不要可是。”慕容瞾柔打断筠尔的话,“我要很重要的事找她。今天我一定要问清楚。”
“殿下,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儿了?”筠尔的声音有些微斥。
“忘记什么?”慕容瞾柔不解的望着筠尔。
筠尔笑了两声:“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昨日因为皇后娘娘薨世的消息而伤心到晕倒,今日就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