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鱼儿叫醒了睡梦中的慕容曌柔。
揉了揉眼睛,看着鱼儿:“怎么了?”
“艾姑娘,不好了,邬楠公子疯了!”
“什么?”慕容曌柔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昨日一天没有接见到邬楠,因为青山寨都忙着埋葬死亡的弟兄,也没有去找他,“怎么回事?”
“邬楠公子回来的时候问绾矜二当家在哪,绾矜实话实说了,邬楠公子就让绾矜带着他去她坟前,绾矜以为他是想祭奠,并带他去了。当时我正在那坟上给兄弟们烧香,没想到邬楠公子情绪失控要挖掘二当家的坟墓,我和绾矜阻拦,绾矜被邬楠公子打伤了。而且邬楠公子还一个劲的说二当家没死,他要把她挖出来……”
鱼儿哭着道。
“好,你先去找青山寨其他人,我去看看情况!”慕容曌柔道。
“好!”鱼儿赶紧应道。
慕容曌柔跑到了达奚思瑞坟前,看到徒手挖掘达奚思瑞坟墓的邬楠,抓住了他的手:“邬楠,你冷静点,她已经去世了!”
“不,不,她没有…没有。”邬楠甩开慕容曌柔,继续挖,“她没有死……”
慕容曌柔看着邬楠满手是血和泥的双手,一把将邬楠推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