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在我五岁时已经逝去,已有十六年了,家中只有一位母亲和一位妹妹,只是她们俩出去游玩了,现家中就我一人。”洛千吟将银票放在了白裴手中,“请回吧!”
洛千吟说完并关上了门,白裴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
马车上的慕容连城等了许久,有些不耐烦了,并从马车上下来了,却见到白裴还站在门口,顿时有点不悦。
问其原因,白裴支支吾吾。
突然,白裴反应过来了,立马再次敲门:“洛神医,开开门。刚才冒犯了。我不知道你就是洛神医,我们谈谈好吗?”
屋里没有反应。
白裴站在门外,继续道:“洛神医,刚刚在下眼拙,愿神医见谅。。。神医,您出来,咱们谈谈好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裴?”慕容连城的声音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白裴将刚刚人错人惹洛千吟不开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皇上顿时被他气的想杀人。
白裴倒也挺无辜的,没想到传闻中的洛神医竟然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洛公子,在下慕容连城,听闻祁南山有位神医,特地前来拜见,愿公子出来一见,救救在下的女儿,他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