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按照医院的要求缴纳了住院费之后,回到了手术室门前就看到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长椅上面近乎崩溃的合欢却忽然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因为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安慰合欢,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给合欢带来的。
江枫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如此痛恨厌恶自己。他没有再往前走,反而是转身离开了医院。合欢丝毫没有察觉到行为异样的江枫,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是满心满肺的祈求着,甚至恳求着合舒能够醒过来。
一夜的手术之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再次打开。在合欢以为还会是一直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医生走了出来看着合欢。合欢这才察觉,自己竟然卷曲着身体了一整个晚上。她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医生。
“病人家属是把。合舒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却可能已经成为了植物人。如果家属还想抱着一线希望继续在医院治疗,接下来就会是很大的一笔开销。另外一方面就是,我早就说过病人需要静养,你们怎么还是让病人的情绪起伏这么大?”
合欢只觉得身上下酸痛无比,耳朵似乎也在嗡嗡作响。她弯腰朝一声道谢,跟着护士门一起把弟弟合舒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里面去。合欢看着呼吸绵长但是脸色却苍白的一脸血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