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离开宁家老宅的。她最后留下的记忆就只有那暮城趾高气扬的胜利者的姿态和附身轻轻对她说的话:“合欢,我,与阿璟马上就要订婚了呢。”
这一夜很冷,冷到即使裹紧了被子也会觉得寒气止不住的往外冒。脸上那被暮城打的一巴掌已经被江枫悉心的附上了药膏,过一两天就会好。
可是,心里面破了大口子怎么办呢?
人身体上的伤痛可以医治,但是心里呢?
第二天一早宁璟起床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自己难得喝成这个样子。正想要起床的时候却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的暮城。
铺散的长发,熟睡的脸庞带着几分柔软。桌边放着淡茶。暮城这是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啊。于是宁璟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带了几分柔和:“暮城,到床上去睡吧。辛苦你照顾我了。”暮城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阿璟,你醒了啊。要不要喝点水?”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给宁璟去端茶送水。但是身子却一虚晃没有站稳抚掉了床边桌上的水杯,啪啦一声。杯子碎了。“哎呀,杯子碎了。”暮城又赶忙弯腰伸手去捡拾掉在地上的玻璃碎片。
“嘶”细嫩纤白的手指却被破碎的玻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