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宁璟出门离开的方向。她已经哭的发出不了任何声音了。但是即使是喉咙嘶吼哭喊的那样疼痛,终究还是没办法掩盖心里面几乎是让人窒息的痛感。
合欢只觉得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抓住她的心脏,不停的狠狠地撕扯着她只觉得痛感从心底的最深处蔓延到四肢到身上下。她不相信对于宁璟而言,她合欢就如此轻贱如此狡诈。又或者,在宁璟的眼中自己真的就只是暮城的替代品吗?
合舒收拾好自己与合欢的东西之后慢慢的走下楼梯。他现在刚做完手术没多久,正处于复健的阶段。还不能够拿什么太重的东西。但是即便是这样,走在楼梯上一步一步艰难下楼的合舒还是咬着牙缓慢的挪动着步子。
整个宁家的所有人,都默然的在一边看着。看着曾经对他们善良友好而今已经哭肿了眼睛的合欢,看着活泼开朗的合舒沉默的带着行李下楼。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诺大一个宁家,就好像是一个空洞洞的破着口的冰窟窿,不断往破洞里面灌着冷气。冷的让人觉得后脊发冷彻骨生寒。
一阵巨大的响声惊醒了还在发愣的合欢,她转过头去,看到合舒自己一个人提了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艰难的挪动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