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璟到家的时候嗅到了一丝堪称诡异的气氛。
宁宅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
佣人在做夜晚的收尾工作,有在打扫的,有将室外的花盆搬进屋子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客厅里坐着,或者说瘫着一个样貌完不输合欢的美少年。
“”看着合舒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宁璟牵起一侧嘴角冷笑了一声,完当合舒不存在似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交给迎上来的仆人,然后一边解领带一边往二楼走去。
合舒冷冷地盯着宁璟的一举一动,他就像是典型的娘家人一样,看向宁璟的视线里带着审判的刀子,一定要将宁璟打磨着她们满意的女婿。
但是宁璟不是一般人,合舒也不是一般人。
眼看着宁璟马上就要走上楼梯,即将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合舒冷冷地开口道:“做母亲的有着爱孩子的天性,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跑到楼梯上,还会莫名其妙地摔下来?”
宁璟上楼的步伐一滞,合舒的话攻击性极强,显然是准备和他算合欢流产的帐了。
“年轻人,生病刚刚醒过来就别作了,早点休息吧。”宁璟扔下这句话准备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