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女人,也这么高兴的宣布他的归属权,这真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于是心思单纯的郝大少诚恳的点点头:“很高兴。”
听见郝炎晖如此**裸的承认,曹新佳的心跳霎时间又漏跳了一拍。
“炎晖?”兰蓝没想到曹新佳还在门口,刚好出来遇见郝炎晖也在,顿时慌了手脚。
“你来得正好。”洗手间的走廊上没有多余的人,郝炎晖原本也没准备这么容易放过兰蓝,当即将曹新佳搂紧了怀里,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容,阴冷至极:“谁允许你对我的女人动手的。”
曹新佳愣了一下,有点不解的看向郝炎晖。
兰蓝刚才慌乱的眼神瞬间越发慌乱,说出口的话也吞吞吐吐的不成语调:“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郝炎晖根本不给兰蓝机会,轻声清冷得好像十二月的冰雪。
兰蓝轻颤,眼神复杂的看了曹新佳一眼,露出委屈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是你在怀疑我什么吗?”
“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郝炎晖的声音忽然提高,他虽然不认为自己算得上绅士,但是对女人动手,这么没品的事情他暂时还做不出来,可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