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曹新佳仿佛正在做梦,被郝炎晖扔上柔软的大床时一阵手脚乱舞,眉毛也蹙了蹙,呓语道:“怎么不轻点?”
做梦也不老实!
郝炎晖已经洗漱过了,直接脱掉衣服上床,毫不客气的将曹新佳的外套扒掉。
“你干嘛?”喝醉酒过后难得的意识,曹新佳感觉到身上一阵清凉,不顾一切的扯住自己的外套,双眸灼灼的瞪着双眼漆黑的郝炎晖。
郝炎晖一肚子的火气,闻言冷冽的扯笑:“这么臭,你想睡地上吗?”她浑身的酒味简直像是从酒缸里面拖出来的似的,难闻得要命。
“说谁呢你?”曹新佳嘟嘴:“应该让你睡地上才对啊,我老早就想让你睡地上了。”
“真的?”曹新佳在榻榻米上睡了好些天,郝炎晖在这段时间一直睡在她床上,郝炎晖实在没想到,她心底居然还有了怨言!
“当然是真的。”曹新佳酒劲儿一上来,只觉得浑身都热得难受,扯着衣服想要脱掉,忽然又意识到自己的外套已经不在了,而郝炎晖站在她床前,根本没有走掉的意思。
“你想干嘛?”曹新佳冷冷的瞪着郝炎晖,“我要换衣服了,你不要出去吗?”
“你身上什么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