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轮椅上,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也染着一些血。他站了起来,看向神父:“请继续。”
钟清容脸色惨白,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喉咙有些发痛,说不出来。
神父看着他竖决的表情,只得继续的主持着这个奇怪的婚礼。
只是这婚礼的现场,却是再也没有了笑容,而记者们,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事情,将现场的一切都给录了下来。“新朗,你可以吻新娘了。”神父说着,脸上冷汗涔涔。
郝哲微微一笑,在交换了戒指之后,又低下头吻上了梅敛佳的眼睛。她额头上的伤,显得那样的碍眼,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一生爱你。”他深情的说着。
一场怪异的婚礼,在怪异的气氛之下结束,宾客们都如同是解放了一般,逃也似的离开。
心中只觉得晦气不已,本来以为是来参加婚礼的,结果变成了丧礼了。“阿哲,这是怎么回事。”
待所有的人离开,钟清容才有了时间去问他。看着他一天下来平静的样子,心中难受至极。她宁愿他暴发出来,也不要这样的憋在了心里,看着让人心中难受的很。
郝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