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都没有指向她,没有什么理由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上面。
前方张经理传回来的消息是,法院受理了这个案件,也跟对方律师见了好几次面,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宴凉胜诉的可能性很大,晏家兄妹大约算是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了火堆。
而本来想好的,要拉着自己那个善良的弟弟垫背的美梦似乎也不复存在,不谈钱,大约也是要把牢房坐穿的架势了。
“既然这样,我建议,着手开始宴氏的财产分割案,宜快不宜迟。”律师团的老大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如是建议着。
“现在这个情况,要他们配合也可能了。”宴凉想想自己的那个哥哥姐姐,不知道是嘲笑好,还是可怜好。
“不,恰恰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是我们谈条件的有利时机。方律师,我说的没错吧。”郝炎晖领悟了律师话里话外的玄机,反正我们的诉求就是法律责任上清清白白,经济关系上干干净净,至于钱的多和少,都是次要问题。
“是的,现在我们正处于优势地位,很多判决还是依据我方举证,如果这个时候能谈妥,也避免了下一步骤的麻烦。”方律师很老道,郝炎晖默默的想,大价钱找来方律师是值得的。
“好的。”宴凉明白了,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