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来说,你是准备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的?”
曹新佳真的是不太明白他们商界的行事风格,只是有自己的情感偏向,所以提前问好,要不然感觉好虚无,她不想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外人一样。
“如果我脑子里有别的选择,今天我便不会跟宴凉说这些。”
头一次,郝炎晖的声音里带上了惆怅的情愫,在曹新佳的耳朵里和印象里,从来都是平铺直叙,或疑问或指令,很少透露出自己的多余的情感。
“只是我现在也说不好,这件事究竟会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我从来不敢高看我自己一定能去挽救什么,永远都是这样的,在每个选项之间追逐着。”
是的,真相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没有一个选项得以让你满意的时候,事实总是令人意料之外,但是仔细想想却又似乎是情理之中,在命运的车轮之中,碾压出来的却总是挣扎。
而这种挣扎并不因为你是谁谁,你美腻,你可爱就可以变的不那么狰狞了。
曹新佳非常讨厌这种凝重的气氛,某种程度上来说,当时她和泡泡之所以选择单身就是因为当时那种心境,她们永远也不想尝试这种挣扎的感觉,熬心熬力,却仍旧是一副等待救赎的心态,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