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郝炎晖想算了,女人就是磨叽,有什么直接说好了,非要先吵几句才肯回到重点。
“所以你这次来,究竟是为了谁?严氏?宴氏?aer?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是不是有求于你,关于改变我的意向?直接说了吧。”
郝炎晖非常干脆,如果罗女纸只是关系他才来,可能要放一挂炮仗之类的,就算都是难听的话,他也忍了,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罗女士已经彻底陷入了被动,一口气在嗓子眼百转千回,弯弯绕绕的,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再度开口,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减弱了一半。
“我现在需要确认你和你的企业是否值得信任,你的决定是能付盈利的关键,不管是谁接触过我,你这一环节是非常关键的。”
看看吧,曹新佳心里说,本来她还很不相信郝炎晖说的关于他母亲的那些事,自私可能有,重利也可能有,但是似乎母亲都不怎么可能冷漠到如此境界的,曹新佳也是首次发现了并且非常的看不惯。
不过,看不惯你也不要说哦,曹新佳心里暗自嘱咐自己,你这次来只是要陪着郝炎晖一起见他的妈妈,并不需要使这中间的关系更复杂,更难以调和。
“如果你觉得不能判断或者想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