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款。我把赔偿款分了一部分给他们的兄弟姐妹,自己留了一点,搁在银行不想用,后来毕业了确实很困难,才拿了一点在用。”
如今这些事情好像已经不会让曹新佳在难过了,于是她看着郝炎晖有点难过的脸庞,笑了笑示意自己没关系的,接着说道。
“后来有一段懵懵的,还遇到了人渣,再后来就到岫鸣工作啦,一做就做了好长时间。不过宴凉很大方,薪水对我来说挺不错的,还了大学时候的助学贷款,就买买衣服包包之类的东西,挺简单的,也没什么。”
这两个人,说起来真的都好无趣,前三十年的故事几乎就是一面纸的事儿,或许也是很多事情,冷暖自知,有苦难言吧。
就在这短短的两天内,神奇的小佳又跟网上po了一首歌,大致意思是其实每个人都是带了有色眼镜的,标签化的世界值得每个人检讨自己审视世界的眼光。
只是这样的比较温和的歌曲在网络上骂声一片,相较于这里,群众还是比较喜欢之前那个犀利的小佳,甚至有人说小佳是后代之类的,整的这个孩子一整天都臊眉耷眼的,曹新佳看着也竟觉得有意思极了。
“听说你正义的小火苗被网友浇灭了?”曹新佳在陆志之钱吐槽他,也算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