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所以说郝炎晖虽然不习惯,但是还是认为有了家的人就别总在外面溜达的没有人影了。
而且,话说回来,这曹新佳一个人在家,他也很不放心啊。
“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啊?说实在的,我都一点了解也没有。”想到这个,曹新佳就有点揪心的,素未谋面,你不知道我的,我不知道你的,却似乎是非还不少。
“商人。”郝炎晖简单的,倒不是总结概括不想多说,事实是他却是也就只是这么觉得的。
“标准的商人?你们在家里就像做生意一样的?”曹新佳太难以想象了,这种家庭氛围似乎比自己那对奇葩父母还奇葩,自己的父母,好赖还是因爱生恨的,至少,感情是有的。
这种纯粹的商人关系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的,这种好奇心简直吞没了一切的不愉快,导致她非常想知道真相。
“就是一直做生意啊,我爷爷那一辈是军人,我父亲我叔叔都是做生意的,我妈妈家里也是商人家庭,她跟我父亲结婚了之后仍旧继续自己的生意,所以在我的脑海里,就是做生意的。”
郝炎晖一次说了好多话,曹新佳听着还需要分析一下,但是说了那么多个字的郝炎晖可能会变得很渴,所以曹新佳一边分析一边给郝